
可他却被一个惯会勾栏手段的庶女迷了心智南京配资开户,坚持要为她守身如玉。
我将好孕一族的贵女赐入东宫,太子竟直接下令将人杖责扔出,甚至放话:
“母后若是再敢往东宫塞人,我就杀一个扔一个!”
“我的江山,以后大不了过继清欢姐姐家的孩子来继承,就算改朝换代,我也绝不背叛清欢!”
看着他大言不惭要把祖宗基业拱手送人的蠢样,本宫连扇他巴掌都懒得了。
我秘密接回了那个好孕一族的贵女,不求她给太子生嗣,只求她用秘药替哀家调理干涸的胞宫。
不过区区三十五岁,本宫还能生。
既然这个大号已经彻底废了,那我就亲自生个小号,让他连皇位的边都摸不到!
刚踏入东宫,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就被狠狠扔到了我的脚下。
是我为太子千挑万选的好孕贵女,沈云落。
太子傅墨渊一袭蛟龙衮服,手里牵着一个衣着素净的庶女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,眼中满是厌恶。
“母后若是再敢往东宫塞人,儿臣就杀一个扔一个!”
我看着地上的血迹,眼神彻底冷了下来:
“傅墨渊,皇室子息艰难,你是皇上如今唯一的独苗。你为了一个庶女,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吗?”
“江山算什么东西?”
傅墨渊把那庶女林清欢护在身后,梗着脖子大言不惭:
“儿臣发过誓,这辈子只跟清欢一生一世一双人!若是你们非逼着我跟别的女人同床,我宁可绝嗣!”
“我的江山,以后大不了过继清欢姐姐家的孩子来继承,就算改朝换代,我也绝不背叛清欢!”
满院死寂。
听闻此言,躲在他身后的林清欢眼眶瞬间红了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皇后娘娘息怒,千错万错都是清欢的错,不要怪殿下。”
她泣不成声,死死揪着傅墨渊的衣角,仰起那张楚楚可怜的脸:
“清欢愿意立刻绞了头发去做姑子,常伴青灯古佛,绝不让殿下为了清欢绝后,求娘娘成全……”
傅墨渊一听,心疼得目眦欲裂。
他一把拉起林清欢,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,剑锋直指我身后的宫人。
“谁敢动清欢一根头发,孤就砍了谁的脑袋!”
他双眼赤红地咆哮着:
“母后,您就算今天打死我,我也只要清欢一个!”
满院的宫人吓得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
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,为了个女人要把祖宗基业拱手送人的蠢样,我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我甚至连抬手扇他巴掌都懒得了。
傅墨渊敢这么跟我叫嚣,不过是因为他笃定,他是皇室仅存的唯一血?ū?脉。
他以为拿绝嗣就能稳稳拿捏住我,拿捏住皇上,拿捏住整个天下。
我没有大发雷霆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对自我感动的癫公癫婆。
半晌,我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太子心意已决,本宫多说无益。你们进去吧。”
傅墨渊冷哼一声,扔下剑,将林清欢打横抱起,头也不回地进了内殿。
直到东宫的朱漆大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我身边的掌事姑姑才红着眼眶,气得浑身发抖:
“娘娘!难道就任由太子殿下这般胡闹?大统怎能混入外人的血脉啊!”
“闭嘴。”
我垂下眼眸,看向地上仅剩一口气的好孕贵女。
“把人秘密接回坤宁宫,用最好的金疮药,必须给本宫救活。”
姑姑一愣:
“娘娘,殿下都这般抗拒了,您救活她,还要把她送给太子吗?”
我冷笑出声。
送给太子?
这好孕贵女又不是只能给太子用。
“不求她给太子生嗣,只求她用好孕一族的秘药,替本宫调理胞宫。”
本宫今年不过区区三十五岁,身子还没坏,皇上勉强也还能用。
既然傅墨渊这个大号已经彻底废了。
那本宫就亲自生个小号,让他连皇位的边都摸不到! 太子要过继外人血脉的话传到御前,皇上当场呕出一口黑血,卧病在床。
满朝文武跪在太和殿外,苦苦哀求皇上“以和为贵”。
毕竟,皇室带有绝嗣的诅咒,到了傅墨渊这一代,只剩他这一根独苗。
其实,林清欢并非不能生养。
我曾为了这大周江山放低身段妥协,承诺只要她愿意诞下皇孙,哪怕她出身低微,我也能做主封她为太子侧妃。
可她却当着我的面翻了个白眼,娇嗔着扑进太子怀里:
“生孩子会毁了我的身材,让人变老变丑。我大好年华还没玩够呢,才不要早早变成生育机器!”
傅墨渊不仅没生气,反而心疼地吻着她的额头,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只知道繁衍的怪物。
如今皇上无奈,为了稳住这唯一的继承人,只能捏着鼻子下旨,破格封林清欢为太子良娣。
圣旨一下,林清欢彻底小人得志。
端午家宴上,她竟穿着逾制的正红宫装,依偎在太子身边,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。
“臣妾敬皇后娘娘一杯。”
她掩唇轻笑,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的小腹,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嘲讽:
“娘娘就算坐拥中宫又如何?还不是年老色衰,胞宫干瘪,皇上怕是早就嫌弃您了吧?”
随后,她声音陡然拔高,茶言茶语地宣告全场:
“女子真正的价值,在于得到男人的一颗真心,而不是像母猪一样,只知道为了权势繁衍下崽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几个生养过的夫人脸色铁青,却碍于太子的淫威,敢怒不敢言。
傅墨渊看着林清欢的眼神却满是宠溺与赞赏。
他甚至站起身,大言不惭地看着我:
“母后,清欢如今已是良娣,也该学学如何打理后宫了。您既然老了,不如把凤印交出来,让清欢替您分担一二。”
一个刚上位的庶女,竟然妄图染指皇后的凤印!
群臣垂眸装死,皇上咳得喘不过气,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斥责太子半句。
我仿佛成了一座孤岛,被他们肆意凌辱。
我看着傅墨渊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,深吸了一口气,面带微笑地接过了林清欢手里的酒,一饮而尽。
“太子说得是,本宫确实乏了。”
当晚,坤宁宫的烛火燃了整夜。
我面不改色地咽下好孕贵女用精血为我熬制的苦涩秘药,只觉干涸的胞宫内燃起一团邪火。
随后,我端着一碗加了猛料的十全大补汤,走进了皇上的寝殿。
皇上,既然你的好大儿急着绝后。
那臣妾,就借您的龙体一用了。
一个月后,东宫干出了一件将大周百年皇室尊严踩在脚底的荒唐事。
林清欢那个嫁给七品城门吏的亲姐姐刚生下个男婴,连月子都没出,这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就被林清欢大摇大摆地抱进了东宫!
翌日早朝,太子傅墨渊竟抱着那个啼哭不止的外姓婴儿,公然踏上金銮殿。
他将一份拟好的折子砸在龙案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朗声宣告:
“父皇,儿臣已决定将此子记在名下,请父皇即刻下旨,将其册封为皇太孙,入玉牒,告太庙,以定国本!”
满朝文武如遭雷击,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。 混淆皇室血脉,把低贱武官的种当成储君,这是要让大周江山兵不血刃地改朝换代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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